事情最後的結局有些出人意料,就在柳青雲父子倆拎著刀子在對峙的時候,柳正天卻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輕輕歎了一聲之後,看似緩慢的一伸手,柳青雲手中的刀子卻變戲法一般地落到了他的手中,接著手腕輕輕一抖,接著柳青雲的爹便發出了一聲慘叫。
“雖然他的確畜生了些,但好歹還是你的爹爹,我的兒子,青雲若是覺得做爺爺的手下留情了,剩下的……你來吧。”
那柄已經沾滿鮮血的長刀又交還到了柳青雲的手上,看著雙腿上不斷流著鮮血的爹爹,柳青雲拿刀的手不由得開始顫抖了起來,腦海裏重新浮現出往日一家三口溫馨的情景,手中的刀卻再也沒法砍下去。
雖然是家事,但因為自己的位置卻也隻能做出這樣的選擇,柳正天輕輕地拍了拍柳青雲的肩膀,輕聲道:“這個家已經沒了,青雲以後還是跟我生活吧。”
沒了家,沒了爹爹,沒了娘,什麽都沒有了,一臉茫然的柳青雲從此就跟在了柳正天的身邊。
失去了一切的牽絆,他反而更能把自己完全融入到武學一途中,隨著年齡的增大,他的武功到是越來越強,這次本來他並不想出現在金刀大會的選拔賽上的,可是奈不住自己的幾個師伯不斷的勸說,所以隻好硬著頭皮參加了幾場,眼看比賽到了最後的時候,自己按著自己的計劃退了場,可是卻萬萬沒想到,有一個為著自己對手打抱不平的韋一繁卻在半路截了自己一把。
對於韋一繁的武功,柳青雲還是有些不服氣的,的確,當天自己應該是敗了他半招,可是那是自己沒有任何的準備,想必自己再遇到他的時候自己肯定不會那麽輕易地放過他。
至於加入到摧山軍這件事嘛,柳青雲也是認真的,自己的武功已經到了一個瓶頸中,突破不了自己的極限,就沒有辦法使得自己變得更強,至於爺爺是什麽想法自己並不知道,大不了一直瞞著他就是,反正最近的一年他也很少來看自己,就當自己是失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