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自己想的究竟對不對,也不論孤獨子越出這麽一個主意到底是存了什麽的心思,對韋一繁來說,現在重要的事情還有很多,不管他們怎麽想,現在還是堅持以自己為主,隻要把鑄刀的方法掌握在手裏,大不了自己退回到大唐,也能把這刀給打造出來。
退路有很多種,但卻沒有一種能夠幫助自己把這把刀給打造出來,韋一繁苦惱的撓著頭,為什麽人家穿越都是想會什麽會什麽,自己明明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麽樣子的,但卻沒有辦法把刀給打造出來,要是被老天爺知道自己這麽笨,他會不會後悔把自己給派回來了呢。
正當三個人冥思苦想的時候,院門處突然又多了一條黑影,喊了一聲師傅之後便湊了過來。
又是這個小胖子,自己現在怎麽瞅他這麽別扭呢。
韋一繁現在看到柳紅苗,心裏就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柳紅袖,一想到紅袖的絕情,自己的心就像被刀割了一番,白了柳紅苗之一眼之後,直接給了他一個後腦勺。
到了現在,柳紅苗也沒搞懂自己到底哪裏得罪了韋一繁,笑著湊到了師傅的身邊,探著頭看著柳丁山手中的圖紙,眉毛不由得挑了起來,驚訝道:“這刀畫得好漂亮,可是韋師兄畫的?”
沒說是也沒說不是,韋一繁白了他一眼,懶得跟他說話,裝做沒聽到的樣子,沒有理會他。
“一繁,紅苗跟你說話呢,你怎麽不理他?”一看韋一繁這番模樣,柳丁山也搞不懂了,嗔了他一句,輕輕地摸了摸柳紅苗的腦袋。
這個徒弟雖然不如韋一繁那般的聰明,但卻勝在謙虛,學習鑄刀的時候也是比較的認真刻苦,這一點到是比韋一繁強出了許多,所以別看少了一個韋一繁,但柳丁山也並沒有覺得太過於失望,韋一繁不理睬紅苗,不是還有自己呢嗎,把韋一繁畫的圖紙直接塞到了柳紅苗的手裏,柔聲道:“紅苗,你看看,你師兄畫的這把刀能造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