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繁的一聲令下,四周殺氣騰騰的軍士便把這些老人給圍了起來,手中的彎刀已經抽了出來,看樣子要是有那麽一絲的反抗就要殺人一般。
要說這幫老人動動嘴可以,但是一旦這些殺人機器露出自己猙獰的爪牙,他們剛才的勇氣便如潮水一般不知退到了哪裏。
有恃無恐並不是永遠都有用,若這些人真的是曹飛羽的家人,那韋一繁也不差這點銀子,可是明明這就是被孤獨子越找來咯應自己的,所以韋一繁也不用那麽客氣,自己隻是往後一站,冷眼地看著這些老人。
不是被錯殺的嗎,怎麽變成反叛了?
活了這麽一大把年紀,自然知道這兩個字可不是隨便就給人安到頭上的,搞不好,這可是要抄家滅祖的呀,懷裏麵還沒有揣熱乎的銀子馬上就被拿了出來,老人一臉驚恐地說道:“小郎君,誤會,這都是誤會呀,我們不是曹飛羽的爺爺,我隻是他的同宗,根本就沒有血親的。”
好,這個算是同宗,韋一繁也不客氣,把銀子收了回來,用頭一點老人說道:“真是同宗?”
“真的是同宗。”
“既然是同宗,那剛才為何假冒曹飛羽的親人,莫非是想來騙我的銀子不成?”韋一繁突然翻了臉,頓時讓老人傻了眼。
“這,這……”吭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說是被人忽悠來的吧,可是人家隻是讓自己鬧,又沒真的讓自己真的當人家的爺爺,可是承認是自己是被銀子晃花眼了這也不行呀,萬一自己被一刀子捅了豈不是冤枉。
正左右為難的時候,韋一繁臉上的表情突然柔和了下來,揮了揮手說道:“念在你這初犯的份上,今天就饒了你,快點回家去吧,以後再敢在大營出現,休怪我軍法無情。”
這就被放了?老人愣了一下,接著就狂喜了起來,試探地向營門的方向走了兩步,看到果然沒有人上來阻擋的時候,立刻加快了自己的腿步,沒多大一會,人影就已經消失在了遠處的小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