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氣衝衝的柳紅袖連飯也沒有吃,直接就從屋子裏衝了出來,隻留下身後一桌子人大眼瞪小眼地不知道該怎麽辦,半晌,柳鶴洋的臉上終於擠出了一點點笑容,衝著柳天賜抱歉地說道:“賢侄,真的是抱歉得很,紅袖年紀太小,說話有些口不擇言,你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呀。”
柳天賜的臉上擠出了一個生硬的笑容,笑著說道:“伯父不用這般,紅袖年紀還小,等她大了之後就會明白咱們的良苦用心了。”
雖然被柳紅袖甩了臉子,但兩個人卻頗有些同命相連的感覺,拋掉柳紅袖,兩個人之間的相處到是融洽了許多,就連柳天賜也沒有因為柳紅袖的事情,而一走了之,而是繼續留在了柳府,跟柳鶴洋一起待了很久。
不說他們兩個如何,單說柳紅袖,從屋子裏跑出來之後,直接就跑到了馬廄,把韋一繁給自己的汗血馬牽了出來,到了府外,直接就騎了上,向著摧山軍大營的方向就跑了去。
身下的小馬也像是感覺到主人的情緒一般,速度很快就提了了上來,沒多大功夫,遠遠的摧山軍的大營就也現在了柳紅袖的視線裏。
馬上就要看到師兄和師傅了,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變了模樣,柳紅袖的心裏正在暗暗地思考見到師兄的第一麵該怎麽做的時候,突然正前方響起了一陣的號角聲,隨後從大營的門口站出兩個人來,手中的長槍斜舉,大聲地喝道:“軍營重地,來人止步。”
呃……?柳紅袖一聽連忙把馬給勒住,慢慢地靠了過去,在馬上一行禮說道:“二位請了,請問這裏是摧山軍的大營吧?”
“正是,你有何事?”
“我找我師兄韋一繁,麻煩你們喊他一聲。”柳紅袖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
“韋一繁?”兩個人愣了一下,這個名字聽起來有點耳熟,怎麽就想不出來是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