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的幾句話,卻完整地勾勒出一件事情的始末經過,三個人商量了一陣之後,又拿起酒碗開始慢慢地吃喝了起來,孟愈趴在草地上又聽了一陣,看到三個人不像是再會商量事情的時候,便準備先後退去,先跟自己的兄弟匯合起來,再商量下一步該怎麽辦才好。
剛剛退了幾步,孟愈卻又陡然停了下來,視線中這個什麽飛羽寨的大當家突然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一隻手隨意地把自己身上的袍子解了開,露出了黑乎乎的胸膛,一轉身慢慢地向著帳篷裏走了去。
孟愈剛才可是記得,他們說這帳篷裏麵還有一個女人的。
在這大草原上,人命尚且都不值錢,何況是女人?有膽子走這條路的人,早就已經把生死二字置之度外,所以看孟愈看到這大當家的進到了帳篷裏,他就感覺到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自己撤退的機會。
另外二個當家的已經喝到量了,一個個紅著眼睛,隨意地往嘴裏塞著什麽,根本連該有的警惕性都沒有,孟愈心裏暗暗地歎氣,要不是這附近還有其它人,自己真應該上去先把這兩個人給幹掉再說。
心裏歎了口氣,孟愈便向後慢慢地退了回去,不過剛剛退了幾步,耳邊卻陡然聽到帳篷裏麵突然有個女人大喊了一聲:“我是公主,你不能對我這樣。”
聲音尖利而又刺耳,頓時把附近的人驚醒了大半,剛才還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兩個當家的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警覺的目光投向了四周。
這下可把孟愈嚇得不輕,連忙一低頭,老老實實地趴在草地上一動也不敢動,心裏麵不斷在打著鼓,暗暗地埋怨剛剛出聲的這個女人,在這天王老子都管不到的地方,管你是什麽公主不公主,你要是說你是殺生軍下場也許還好一些,說你是公主,不過是更加刺激到這些野蠻人的獸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