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草原並不是一望無際絕對的平坦,時不時的就會有突出的山脊突然在草原上冒了出來,而這種山脊儼然就成了孟愈最好的掩護的屏障。
遠遠地吊在馬匪的身後,身邊除了自己之外,就隻有自己的老夥計、老搭檔徐七郎在,原本偷來的肉塊早已經吃得幹淨,到是臨走時又在馬匪昨夜休息的營地裏麵發現了一大塊的烤肉,徐七郎把肉給切了,剩下的每個人都分到了一塊。
而孟愈的這塊則是其中最大的一塊。
這並不是因為孟愈是這支小隊的頭,而是因為接下來的跟蹤才是最考驗人本事的時候,而這裏麵本事最大的孟愈更是打算自己獨自跟在前麵,其餘的人則負責自己與大營之間的聯係。
第三批的斥候也已經派了出去,可是快到正午時分,孟愈卻依然沒有得到韋一繁的回音,心裏不由得有些焦急,看到遠遠的馬匪的隊伍再一次消失在山脊的背後,又等了一會,這才跟徐七郎兩個人騎上馬,緊緊尾隨而去。
“孟二郎,好像有些不大對頭呀,按理說都派出去三批了,怎麽也該有人找到大營了吧,怎麽到現在都沒有一個人回來呢?”徐七郎趴到了草地上,透著已經開始枯黃的草地一邊觀察著馬匪的動向,一邊輕聲地疑惑道。
“是呀,就算再慢也該有回來的呀,難道……韋副將是另有打算?”孟愈也覺得情況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心裏對韋一繁有些琢磨不透。
“也許吧。”徐七郎說話,嘴一撇,冷哼道:“別看咱們這韋副將人不大,連軍服都穿不進去,可要是論鬼主意的話,還真的沒有誰能比得上他,而且你看柳將軍的意思,分明就是想放手給韋副將的意思,我覺得等到時機一到,柳將軍的位置肯定就是韋副將的。”
看來跟自己有同樣想法的人還真不是少數,不過孟愈到覺得跟柳將軍比起來,韋副將到才像一個真正的將軍,摧山軍現在練兵的方法是他的主意,身上的迷彩也是他親自做出來的,更不要提自己手中的百戰刀,這每一種新物件都像是他隨手就從自己的腦子裏揀出來一般,到是讓人萬般的欽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