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刀染血。
隨著最後一聲慘叫過後,衝出來的馬匪已經盡數被斥候營的軍士所殲滅,當一切終於安靜下來之後,韋一繁慢慢地走到了山洞洞口,仔細地聽了聽裏麵沒有任何的動靜,想了想,從火堆中抽出了一根還著火的木頭,用力地向著洞裏麵扔了過去。
火光能照亮的範圍並不是很大,可以看到視線中整座山洞都已經被濃煙所籠罩,韋一繁擔心這麽大的濃煙可別把那個龜茲的公主給熏倒了,一揮手說道:“撤。”
命令簡潔,行動高效,幾乎在片刻之後,火堆就被挪了開,當新鮮的山風帶著清新的空氣輸入到山洞之後,又過了一段時間,洞裏的濃煙終於完全地散去。
韋一繁又試了試洞裏的煙霧,應該沒什麽太大威脅的時候,一抬腿便要進到山洞之中。
一直在韋一繁身邊的孟愈連忙說道:“副將且慢,洞裏還有危險。”
聽他這麽一說,韋一繁的腳頓時收了回來,自己又何嚐不知道裏麵有危險,可是那個龜茲來的公主還沒有救出來呢,萬一被自己這一把煙給熏死在裏麵可怎麽辦,自己豈不是攤上大事了。
想一想,孟愈說的到也沒錯,萬一自己進去不小心被人陰了可怎麽辦,自己的武功按柳乘風說,離大成還差著很遠,所以猶豫了一下,韋一繁衝著孟愈一招手,冷冷地說道:“那好,你帶著人進洞,務必要把龜茲公主給解救出來。”
自己不過好心提醒了一下,結果卻換來如此的結果,孟愈愣了一下,轉眼就拎起了刀子,惡狠狠地喊道:“兄弟們,跟我來。”
一隻手拎著火把,另一隻手拿著馬刀,孟愈到是像他說的那樣,自己首先慢慢地鑽進了洞中。
跟在他身後的人並不在少數,排成兩排的軍士每個人都像他一樣,一隻手舉著火把,另一隻手拎著馬刀,當眼睛適應了洞裏的亮度之後,這才慢慢地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