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平親自走了過來，看著這頭耕牛的腦部，蛋白質疊加，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負手而立，回想著這些天康有天，那慕白稟報的情況等等，不止是北方吃人！
南方黔州和顛州也有土司悄悄吃人，且喜好吃人。
他們最喜歡吃的最喜歡的是少女，其次便是少婦，跟著是壯年男人的肌肉等等！
這就是活脫脫是一群惡魔。
方忠嶽州上來，驚愕的看著牛頭內部的情況，整個腦漿子，大半已經固化，且出現了白色濃稠粘液，沒有什麽味道，但直覺告訴他很危險！
而他從來沒見到過動物的腦袋，會變成這樣。
趙長平冷笑著說道：“這就是朊病毒，同類相食之後的結果！”
“人類吃人類，腦袋不會變成這樣，都有抗體，不會發生這一幕！”
“而動物會，這些耕牛，全部被孤下令喂食了剁碎的牛肝碎片，也就是說，它們吃了同類！”
“所以它們會爆發朊病毒，隻要我們將牛頭腦花裏麵的蛋白質，均應的敷在而它們的肉上，那樣它們的每一寸肉都帶著這種病毒，誰吃這種牛肉，就會變成不人不鬼的喪屍，直到瘋癲而死。”
他頗為怨恨的喃喃道：“陳百天、遼人、耶律弘基，既然你們喜歡吃人肉！”
“孤就讓你們連人都當不成，你們有這個免疫力，但是已經病發的病毒，你們可躲不開！”
他記得前世有一個英吉利科學家，深入非大陸草原部落調查情況。
當地的部落大長老便利用這種肉和蛋白質，分給族人吃，族人吃完之後，全部陷入癲狂狀態。
那些族人，跟著嘶吼著朝著野獸衝殺過去，雙眼通紅，不怕死，不怕痛，哪怕被野獸咬斷手臂，也絲毫不懼，而長老將這個東西，稱之為天神的水。
有一天，這個長老也將蛋白質分給了拍攝他們一個月的英吉利科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