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從羊湯裏麵撈起來了一個幹罌粟片,無奈苦笑,“是剛剛才丟下去的,這是你們重新溫熱羊湯後,有人丟下去,就躲開了試菜將士!”
“那先生,我們也不可能,每次溫熱後,都讓人試吃啊,何況我們也不能讓殿下吃冷飯喝冷得羊湯啊!”那錦衣衛無奈的表示著。
那老頭長舒一口氣,有點無可奈何了,再去問了趙長平的情況,馬上調試出了解藥給趙長平喝下去。
趙長平喝下去後,沒多久那股聲音就消失,也看不到那個灰色長袍的年人。
他坐在椅子上,有點落寞,喃喃,“這些玩意,就是要讓孤,不耐煩!”
“一步一步的消磨孤的抵抗心!”
“這麽持續下去,孤得瘋!”
他看著沒喝完的羊湯,不由得想著!
他感覺這個墨家學派的人,可能懂一點精神科的東西。
前世那些精神科藥物,不能亂吃,亂吃之後,本來沒事都會出現抑鬱症、雙向情感障礙等等,而趙長平就懷疑,自己被下得這些藥物裏麵,可能有些藥效與那些精神類藥物有相關的。
不然,趙長平認為,自己再度看到幻覺,是應該自己上去論道,怎麽會不受控製的上去亂砍呢?
趙長平盯著半桶羊肉湯,喃喃,“這裏麵,難道還有讓孤狂躁的藥物?”
那老頭舀起一些羊肉湯,放在鼻尖仔細一聞,“有讓人狂躁、讓人心神不寧的藥物,但主要是幹罌粟和一些毒蘑菇的粉末,殿下,或許我們應該找他們談一談了!”
“您在這麽被折磨下去!”
“隻怕,會出大事情,並且老夫看出來,我們是不可能擋得住他們下藥的!”
“就他們這麽易容術,可以偽裝成任何人,除非是特別熟悉的,而我們全軍這麽多人,哪怕嚴防死守,可對於而言,還是如無人之境!”
試菜、做菜的、守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