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應龍大汗淋漓,這會腦袋正常下來,細細思索起來!
他不由得喃喃道:“殿下,如此情況,我們根本沒法防啊!”
“這種蘑菇粉,根本不算毒藥,簡單吃一點,根本不會有事,要持續吃一個月以上,情緒才會開始出問題,若是我們都被下這樣的毒,可能不會察覺,甚至末將感覺得到,情緒在變化!”
“但是末將會隻以為,這是正常的變化,因為永江之戰,末將確實死了很多族人和親衛!”
他不由得回想起當年那一戰,永江堡壘的十萬人,其中便有自己不少族人,自己也參戰了!
那一戰中,遼人太凶猛了!
為自己擋刀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轉頭就看到小侄兒腦袋滾落在地上,再一看,老舅被遼人一刀洞穿胸膛,跟著拚殺沒多久,又看到視為兄弟的人,被遼人猛安一刀剁成兩半。
又看到發小的弟弟、自己曾經喜愛過的女子的哥哥,被遼人騎兵踏成肉泥。
楊氏家族與僚人拚殺十年,都沒有那一次永江戰役傷亡得大。
而楊應龍隻是認為,親朋估計死了這麽多,自己情緒有變化是正常的。
誰曾想到,這是墨家在背後下黑手。
楊應龍擔心也是因為,這玩意沒法防,現在有的測毒手段,測不出來。
他看向趙長平,回想起陳鴻宇說殿下也被下藥下了三次,不由得說道:“殿下,我們當務之急,是要將墨家等,一網打盡!”
“墨家和攻家不除掉,末將擔心,我們所有人都得成為兩大學派的玩物!”
“末將還知道一種手段,叫做催眠!”
趙長平一聽,催眠,自己知道啊,但也想聽聽墨家催眠怎麽樣。
楊應龍歎息道:“那是我們楊氏家族在苗王,當地僚人中以苗族為準,而苗族在每個山寨和土司都有,且專門掌握蠱蟲草藥,所以每個寨子的苗人之最,稱之為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