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滑車,一個比紅衣大炮還要洶湧的武器。
利用高原特產的高大戰馬來拉動,隻要這武器動起來,除非是用大炮強行對轟,或者是用同級別的鐵滑車對衝,否則沒有人能夠擋得住這種武器。
哀牢山之戰中,陣亡的九萬將士們,其中大多數都是死在鐵滑車的手中!
這次李長安見到製造這種武器的老墨翟,頓時眼神冰冷下來,“老東西,別這麽著急囂張,大炮正在來的路上,這剩下的四百虎賁劍衛,足夠擋住你們了!”
“是嗎?”
“就這些廢物?”
老墨翟後退一步,躲開兩把重劍的襲擊,而後身子忽然翻滾起來,躲開一個虎賁劍衛的突刺襲擊。
待到他落地之後,雙手,一隻手抓住一個虎賁劍衛,猛地一用力,指頭貫穿鐵盔,深入顱骨之內,猛地一拉,整個人頭被摘了下來,從脖子那裏斷開,但因為是強行撕扯,所以有一顆頭顱上,還掛著胸口上的皮肉。
兩個精銳虎賁劍衛,絲毫不差鐵浮圖的勇士,就這麽被老東西殺掉了。
李長安見此,無奈的示意方月。
方月從後麵椅子中拿出一把火繩槍,遞給了李長安。
李長安親自點燃火繩槍的火繩,對準了老墨翟,這一把火繩槍,是由朝廷精銳工匠,親自刻畫出的膛線,是可以瞄準的,但也隻能發射十槍,十槍之後膛線就磨沒了。
砰!
一槍打出,一顆圓形彈丸呼嘯而出,以極快的速度擊中老墨翟的胸口。
老墨翟後退幾步,雙手再度爆發,打死數十個虎賁劍衛,接著噴出一口鮮血,眼神怨毒的凝視著李長安,“你這什麽武器?”
“縮小版的大炮?”
“火繩槍!”李長安眼前閃過失落的神色,原本瞄準的是老墨翟的腦袋,但是這人工刻畫的膛線,還是有些偏,隻擊中了老墨翟的左胸口靠近肩胛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