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平心頭一驚,他隻知道兩大家族損失慘重,但沒想到,慘重到了這種地步!
他細細想著,黔州和顛州的土司們,上陣搏殺,幾乎男女老幼全上。
甚至彪悍的女子,戰力比尋常男子都要強。
以前土司之間作戰,十二歲以上孩子,全部上戰場,而麵對的是遼人,沐天伯便下令,隻帶了十五歲以上男女老少出顛州,至永州參戰!
而這還是沐天伯的近親,可想那些沐氏家族的族人,損失又是何等慘重?
沐天伯哀求之後,楊應龍也歎息著下跪道:“殿下,非是末將不為殿下效力,而是我楊氏家族族人,也快打空了,這一戰,出戰女子都快比男子要多了!”
“還請殿下在接下來五年休戰,讓我們緩一緩!”
“也讓各州各府的百姓們,緩一緩!”
趙長平聽罷心哀不已,見到支持自己兩大國公的家族,都已經拚到了這種程度。
他再看汪波土司、拉雪吧土司、清其土司等人,家將和親信,幾乎全部打空!
而新麥琪土司,家將和親信,早就在哀牢山之戰中,全部葬送。
趙長平聽著他們敘說,站起來掃視著他們,也知道,自己麾下這些勢力,已經打得差不多了,必須要休養生息了,便道:“再打下半個永州!”
“休養生息五年,往後便是商業發展!”
“我們慢慢舔舐傷口,五年後,孤會帶著你們,大出於天下的!”
他當即每一個、賞了很多東西,安撫他們下去了。
趙長平走出了帳篷,搖晃著永江水,看著北麵的青州,不由得握緊拳頭,喃喃自語,“隻要拿下青州,往後五年,即便一兵不發,孤也有把握,將北方三州徹底玩死。”
“現在,就等金兀術了!”
“殿下,遼人派遣使者來了!”方月稟報著。
“見!”趙長平回到帳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