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你放心,我現在已經跟他們斷了聯係。現在的我是清白之身。”王父先向林沐陽說明自己的立場。
“伯父,我信你,但這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王小影。”林沐陽說。
“彼此彼此,我也是因為小影才選擇相信你這個年輕人。”王父笑著說道。
“您說的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那個所謂的組織到底是什麽?”林沐陽問道。
“我一件一件跟你說。你別急,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王父說道。
“首先從我棄商從政開始說起,知道我為什麽隻在短短數年爬上這麽高的位子麽?”王父問林沐陽。
“和組織有關?”林沐陽猜測。
“沒錯,是和他們有關,但是他們是想挑我的錯,登的越高跌的越重,他們不斷派人來騷擾我,賄賂抑或是別的手段,但是我一直保持著冷靜和理智,這就是我為何清廉了這麽多年,稍有不慎必將墜入萬劫不複之地。”王父說。
“財團的權利真有這麽大?”林沐陽從沒想過那個財團會有如此大的勢力,先前他僅僅以為財團隻是資金雄厚。
“沒錯,他們的勢力確實有這麽大,因為裏邊是一個集合了很多人的財團,具體人數也許你根本無法想象,而且王小影的母親就是其中之一。”
“小影的母親不是說.已經去世了。”林沐陽疑惑。
“那隻是說辭,是我為了保護小影這麽說的,她母親拋下尚在繈褓的她和我,為了繼承他父親的遺誌加入了那個名為一二八社的財團。”
“一二八社。”林沐陽感覺這個名字很熟悉,好像在哪聽過,猛的他的思緒回到戰場上,他想起自己的飛狼團在戰場上曾經接受過一隊打著仁愛衛生組織名義的人道救援人員的醫治。他曾在他們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上看到一二八社這麽幾個字樣。
林沐陽脫口而出,“仁愛衛生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