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杉的拳一下也碰不到林沐陽,全部都打空了。氣的臉漲得通紅,嘴上還不停挑釁著,“林沐陽,你他娘的有種別跑。”
林沐陽手插進褲兜,一邊躲著一邊嘴上說,“喬公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這回唄。”
“你他娘的是不是男人。”喬杉罵道。
林沐陽瞅了瞅周圍的人,聽著他們對眼下形勢的評判,很明顯輿論在自己這邊。心想,稍微活動一下,現在該動真的了,是你喬杉死咬著我不放,可不是我非要出手不可。不過還是稍微帶點花樣吧,別打太狠了,當然,隻是麵上看著不太狠。
林沐陽以前當兵時候練過一種拳,打到人身上能讓人痛不欲生,但從表麵上看沒有一點大礙。是時候練練被自己丟棄已久的拳了,林沐陽邊想邊試了試自己的拳頭。
正準備拿喬杉開刀,忽然聽到外頭一陣警笛聲。
“有人報警了?”林沐陽皺了皺眉。
喬杉則一臉的沾沾自喜,警車說明自己人來了。
“林沐陽,你他娘的也有今天。”喬杉那張冷峻的臉上帶著猙獰的笑。
“讓一讓,讓警察過去。”從人群外圍傳來一個聲音,叫圍觀群眾給讓出一條道。
一個中年警察在護士的指引下來到兩人跟前。
接近一米九的個頭,蹬一雙黑色的軍靴,外加一聲筆挺的軍裝,讓其站在人群中如同鶴立雞群。
喬杉不安的叫了聲,“爸!”
中年男子瞪了喬杉一眼,不怒自威。
林沐陽愣了下,換上笑容叫了聲,“喬司長。”
喬司長挑起英挺的濃眉,仔細打量一番林沐陽,“你就是林沐陽?”
“是我。”林沐陽笑著說。
“犬子承蒙關照了。”喬司長聲如洪鍾,對林沐陽說道。
“不敢當不敢當,要是可以,希望以後不要和喬杉扯上什麽關係,畢竟地位懸殊。”林沐陽話裏有話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