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十個人麵麵相覷,怎麽回事,怎麽還笑起來了呢,咱們有那麽可笑嗎?
他們要是知道這倆人把他們比成了廢品,隻怕泥菩薩也要生起三分怒氣來,就沒這麽埋汰人的。
“笑,笑什麽呢?”看看地上的玻璃碎片,剛才那年輕的喝道。
不過,他可沒敢靠近,站的遠遠的,還退後了幾步才敢說話。
張雷擺擺手:“沒事——你們怎麽還不打?打啊!”
攤主道:“我在等他們出手。”
這話聽起來好像是老實人才說的,等對方動手才動手,似乎比較適合正當防衛,可在別人耳朵裏就不是這麽回事了。
這家夥很囂張啊,居然敢讓別人幾招,沒看見人家人多嗎?
那帶頭的一看,今天是騎虎難下了,不打也得打,不然人家給錢的就不同意了——當時,他們可是說好的,打得過打不過另說,錢一分不會少,但要是不打,那可就不行了。
那幫賣啤酒的,真不是好東西!
這人歎了口氣,卷起袖子來,道:“那就真對不住了,打得過打不過,先打了再說。”
看熱鬧的人還很納悶,這人今天很客氣啊,往常誰不怕他們?可今天一而再再而三地跟違反規矩的人磨蹭,現在還這麽客氣,難道這人今天轉性子,變成大善人了?
說起來,這些攤主對那小夥的怨氣可不小,你的烤肉分量那麽大,客人可是要提意見的啊,別說你價錢高,就沒這麽辦事的。
最主要的還是啤酒。
其他人全部給一家貿易公司當下線,人家把啤酒送來,他們隻管賣,一瓶酒提成幾分錢,雖然大頭都落到貿易公司了,可大家都是這樣,那心裏也就平衡了。
忽然來了這麽一個人,東西賣的貴,但絕對值,這就算了,你還不要人家的啤酒,自己成了燒烤攤的攤主,還當啤酒經銷商,最關鍵的是那啤酒是真的好,不是回收回去的酒瓶子灌上啤酒再拿出來賣,而是真正從啤酒廠弄過來的,繞過了貿易公司那一關,這勢必要讓別人的稍微有些淡的酒杯客人看出門道來,這麽下去,大家還不得關門算了,讓你一個人賺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