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陽笑的很冷,他看到的是推開看熱鬧的人群,把圍過來準備插手的市場管理員也拉到一邊去的幾個人,這幾個人可不是小人物,穿著打扮都很上檔次,看起來是混的不錯的,不過,不懂得尊重人的人,混的再好,那也是挨揍的貨。
張雷淡淡看了那幫人一眼,不著急,今天這件事沒法善了,他們會主動找上門。
燒烤攤小夥鄭重起來,他感受到了一點壓力。
這幾個人開的一輛依維柯,車上噴著“原裝德國黑啤、法蘭西紅酒金州總經銷”的彩圖,總共七八個,有兩個是高手。
這種高手,和他這種經過專門的嚴格訓練的不同,那是在街頭群毆中打出來的亂仗高手,出手狠,很懂得找時機。
剛才踹倒那個帶頭的,那個留著長頭發的就露了高手的底細,這家夥人高馬大,仿佛一頭螳螂,下車後繞著人群走了半圈,找到最好的出手角度,才突然一腳踹翻對方,這種人陰狠的很,但手裏可一點不弱,真要把他當成隻會找空子的人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這家夥脖子上戴著一條銅鏈子,別以為這是沒錢買金的,戴著銅的出來裝,那是他的武器。
展開來有三米長的銅鏈子上頭帶著一個鐵鎖,重量恐怕在五斤之上,隻要砸到人,那就是皮開肉綻骨頭斷裂的下場。
另外一個則是盾戰士之類的打手,看起來很精瘦,但這家夥是個泰拳高手。
一個酒類經銷商,能有這麽大的牌子,找這麽兩個高手當保鏢?
小夥凝重起來,活動了一下關節,看了一眼張雷和林沐陽,看來,今天這兩位要沒整好碰到,他今天得栽。
“不遵守規矩的人,很討厭啊。”踩著那個帶頭人的酒類經銷商施施然走過來,拉了一張凳子坐下,偏過頭看了一眼林沐陽和張雷,似笑非笑道,“兩位還想逞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