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寶聖對林沐陽肅然起敬,就是因為中村三十三這個家夥被幹掉。
當時,牛寶聖看到報道上說,島國著名旅行家中村三十三被人暗殺在酒館外的小河旁,是被人摁著頭活活在酒缸裏嗆死的,他心裏就叫了一聲好,對幹掉這個家夥的人油然敬佩。
金州連同方圓三千裏附近,隻要消息靈通點的,誰不知道中村三十三這個人,號稱旅行家,實際上就是一個殺手,還是間諜,前些年,這王八蛋沒少在金州這拍攝機密的東西,軍事機密,商業機密,隻要被這家夥盯上,基本上就跑不了。
偏偏在金州這片地方,還真有那麽一些二鬼子,打心裏認同島國當年對這裏的統治,到現在還在幻想什麽大東亞的共榮圈。
這給中村提供了極其優越的環境,那家夥幾乎是大搖大擺在金州這活動的,原本金州這要建設一個大碼頭,就因為中村從海邊堆放的材料上判斷出了這個戰略性的意圖,把這個情報賣給南韓之後,人家的大碼頭和巨輪起來了,我們被打壓了二十多年。
不少人動不動就罵我們體製有問題,這是不經過腦子的人,要麽是別有用心的人,牛老是很清楚的,當年我們窮,要啥沒啥的,人家來看清楚我們的狀況之後,隻要比我們領先一周,我們就沒法追趕人家的進度了。
那個東北亞地區的國際性大碼頭,現在已經完全被魔都的大碼頭替代了,但金州的發展卻從此沒有再出現一個好機會,作為金州人,牛老對這個中村的恨,那絕對不在對那個戶籍在南非的仇人之下。
“幹得好。”事情已經過去了,牛寶聖不再多說,看了一眼王長空,淡淡道,“現在知道害怕了沒有?你們這群人,連一個洋鬼子都幹不過,跑這來跟人家玩橫的,誰給你們的膽子?腦子呢?”
王長空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垂著頭大氣不敢出,他知道這次是踢到鐵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