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大森林中,要麽能掌握規矩的製定權,要麽能擁有規矩的破壞權,這才能擁有和實力強大的別的人平等對話的資格,要不然,人家不會因為你上跳下竄就對你平易近人的。
牛寶聖是心境到了這個地步了,但還不至於連內外有別的道理都不懂。
他知道,自己老了,打下的這片功業,這三個屯老帽沒法守住,他必須給三個兒子多爭取一些幫手。
林沐陽是有破壞規矩的能力的,甚至他如果能做的極端一些,幾乎可以製定新的規矩,因為舊規矩的擁護者會被他一個一個幹掉。
這種人,如果沒有原則,牛寶聖是絕對不會招惹的,但對於有原則的人,牛寶聖不吝嗇任何好態度對待,這是什麽?這就是現在的幫手,將來的保護傘。
這種人,你看著平平無奇,但這種人是麻袋裝不下的錐子,肯定已經悄然冒出頭來了,此時不平等對待,求得聯合,還要等什麽時候?
牛寶聖問陸雪瑩:“小丫頭,你想咋整,你直說,有啥要幫的,你別客氣,我這個人,信譽不是很好,但有一點,答應人的事情,掉腦袋也得做到。”
陸雪瑩看看林沐陽,林沐陽輕輕點頭,柔聲道:“牛老是個爺們,說出來的話,那就是釘子,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你就說,這也是幫大局,我們從現在開始要全力以赴去幹掉那個什麽傑克遜的仇人,別的方麵肯定無法分神。”
牛寶聖一拍手:“這話在理兒,就是這個道理。”
林沐陽想了想,決定這件事先不跟張雷說,但必須托付他照顧一下自己這邊的人,畢竟,完全的自己人才可以完全信得過。
陸雪瑩想了一會兒,道:“謝謝牛老,別的方麵倒沒什麽特別難的,就是我們公司一些人試圖通過非法手段拘押一批操盤手,恐嚇他們想盡辦法把公司的股份持有比例顛倒過來,這是很麻煩的事情。既不能驚動他們,讓這場權力的變更變為泡影,又不能由著他們胡鬧,我暫時想不出很好的辦法,這是很大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