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牛集團總部的接待酒店裏,大廳布置的一派節日的氣氛,牛總親自下達命令,要金牛集團請金州有頭有臉的人都來賞光吃個飯,順便解決一些小事情。
沒多少人知道牛聖寶要解決什麽事情,但知道的都有些不安,這是金牛集團要借著一個小老板的理由,對金州展開全方位的攻擊嗎?
航空集團的朱總也來了,和另一個金州的傳奇人物,金州重工機械集團的董事長陳總在最前排坐著,打了個招呼之後,朱總問陳總:“是牛總要動手嗎?”
陳總並不怕牛聖寶和朱總,他的地位甚至比這兩人要高的多,重工集團,那是國之利器的生產地,他的地位,放在整個區域都是屈指可數的大人物,不過,牛聖寶辦事講究啊,陳總不能不給這個麵子,尤其牛聖寶親自打電話邀請,再有什麽大事,那也不能不來參加這個酒會。
陳總心裏還是感慨的,他一生見過的人太多了,但從未見過牛寶聖這麽異類的人。把酒會放在下午進行,天下還有第二個這麽不著調的人嗎?
他問過牛寶聖,牛寶聖很含糊地告訴他,他要給金州一些過分的人定規矩。
陳總明白了,人家沒打算把那個小梁怎麽樣。
或許還有另外的驚喜。
朱總問,陳總搖搖手說:“不可說,不可說啊,牛老資格老,人品正,在咱們這個圈子裏,牛老要幹什麽,咱們基本上還是能猜到的。”
這就說的很明顯了,牛聖寶是什麽人,朱總還是很清楚的。
“這麽說,是要處罰王長空了?”朱總有點吃驚,他知道,人家雖然是認的父子,但關係好的很,那三個也孝順,從沒忤逆過牛老,這要處罰起來,牛老心裏也不舒服吧?
陳總微笑道:“安心看著,牛老說要親自來,你也是接到他電話的,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待會怎麽處理,等牛老來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