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陽總算明白為什麽有一個成語叫衣冠禽獸了。
他完全可以肯定,村裏的建設,肯定是梁婕的貢獻,一個人再有錢,給全村幾百戶人給,那也不夠啊。
難怪她在南方的生意虧的那麽嚴重,恐怕不僅僅有生意上的麻煩,還有嚴重拖後腿的這幫親戚。
這是什麽親戚,簡直就是一幫穿著衣服的畜生。
你用你的愛瘋八叉,沒問題,自己賣腎,那沒沒人攔著你,可拿別人的錢,給自己買奢侈品,這是什麽行為?
不但無恥,而且無恥之極。
陸雪瑩拿出手機,她對梁婕說:“這件事你不忍心,我來幫你。我找幾個律師朋友,就算不是法律專業的學生,我也知道這種行為完全犯法了,八千塊錢以上就構成犯罪,這跟搶劫有什麽不一樣?你再算算,還有什麽可以加進去的,我讓律師團隊對整個梁家堡進行公訴,大不了我們自己掏錢,給這群人建一座監獄好了。”
林沐陽馬上支持,義憤填膺的陸雪瑩,又回到了萬人之上的大老板的氣勢,這才是認真起來的陸雪瑩,而且,她這次不是為自己謀利益,這是出於公義。
林沐陽心情舒暢,他喜歡這樣的陸雪瑩,有情有義,不但美麗,而且可愛。
“不用,這才滿打滿算多少人啊,一家算三代,一代算兩個人,梁家堡能有一萬人嗎?相信金州在‘配套設施’方麵還是很有未雨綢繆的計劃的,相信能把這些人全裝下。”林沐陽走到人前,擋住他們任何攻擊的可能。
狗急跳牆,必須防備這些人。
人群刹那安靜了,誰也沒想到,梁婕現在都幾乎沒什麽財產了,她居然敢有膽量跟全村人開戰,她就不怕道義上譴責嗎?
“你就不是梁家堡的人,吃裏扒外的壞種。”有幾個老年人破口大罵,試圖用這種方式讓梁婕重新向他們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