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陽很引人注意,他被認為是有富二代可能的小警察,帶著槍,還有持槍證,這可不就是有錢人家的那種沒事去工作的小子嗎,沒有多少人關注他。
這種人,在村裏得不到別人的敬重,家裏除了錢,沒給他任何本事。
被鄙視的林沐陽也不生氣,反正誰傻大家沒必要說清楚,他就看著這幫明顯很緊張,帶著不自然的小心千方百計跟梁婕打聽行程安排的人,覺著這也是一種放鬆。
梁婕沒有生氣,她完全看開了。
既然對方是帶著叵測居心來的,她也不用有什麽心理負擔,戰鬥之前的相互忽悠,誰也別把誰當自己人看待。
“還得幾天吧,怎麽,有事嗎?”梁婕反問。
問話的看起來還是在村裏有人望的人,六七十歲的老太太,抿著頭發,不自然地道:“你不是說讓你那些兄弟都回來嗎,他們晚上可能都到不了,要不,你再給他們幾天時間?”
“給他們時間讓他們加快偷我的錢?”梁婕冷冷一笑,毫不客氣地道,“希望你們回去之後給他們打電話說清楚,從昨天開始,我的東西,他們連一張紙都別想拿走,知道他們為什麽回不來嗎?有人已經落網了,私自盜竊別人的錢財,新賬舊賬一起算,可能你們再也等不到他們回來了。”
那老太太急了,這可是她完全沒想到的。
“你咋能這樣,那都是你的親人,你給別人給那麽多錢有啥用?”老太太有點慌不擇言,但意思說的很清楚。
我們拿你的錢,是你的親人,別人拿你的錢,那就是白拿。
梁婕嗬嗬一笑,問林沐陽:“你說,我給員工的薪水開的高,員工是不是就會認為我好欺負,他們能什麽都不幹,就等著拿錢了?”
“要有那種員工,當天就能開除,耽誤了公司的事情,罰款是最輕的,人家又不傻,你要真給人家無緣無故給錢,人家還不幹呢。”林沐陽說著,從兜裏拿出一根煙,點上後,也不抽,就拿在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