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靜冷笑著,雙手互握放在胸前,手背上青筋突起,她牙齒互相碰撞著,似乎整個人冷的不行,臉色有一種冰冷的白。
“他們不是腦洞奇特,是用心歹毒。”梁靜深吸口氣,略微有點恐懼,道,“你們知道,晚上要招魂的那個老人,她在幾十年前是怎麽死的嗎?”
這跟往事有關係?
林沐陽不解。
梁婕搖搖頭,輕輕道:“說起來,這位老人,是我至親的太奶奶,我爺爺就是她老人家的兒子,隻不過,我爺爺排行第二,所以我們這一脈做主的,應該是我大爺爺那一家——我說的是按照他們所說的傳統,其實村裏的風俗也是這樣,當年我爺爺奶奶在的時候,逢年過節,親戚來走動的時候,首先去的就是我大爺爺家,從這一點來說,如果他們通知我晚上必須去參加這個招魂的事情,我沒法推脫,要不然,這可真的就是在跟村裏,甚至廣大農村的傳統道德作對了。”
還好沒請,那就不用去了。
林沐陽道:“就算沒請,去看看還是應該的,我告訴他們,你有點累,委托我去看看,這總行了吧?”
梁婕臉蛋微微一紅,白了林沐陽一眼。
梁婕嘻嘻地樂,她也不說。
在村裏,能代表女人去參加家族事情的,隻能是女方的男人。
當著陸雪瑩的麵,梁靜也不好胡說,隻是心裏有點樂。
“你不能去,我們都不能去。”梁婕道,“不管你信不信,到時候,他們是會瘋狂的,那種病態的瘋狂,就好像集體被麻醉了一樣,他們會不知道疼,不知道人性,會根本不顧一切地和你撕扯,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幾百個人圍著你,你也沒法跑出來,除非你把所有人都殺了。”
林沐陽心裏一涼,他算是聽明白梁婕在說什麽了。
不管是精神上的麻醉,還是什麽刺激性的藥物,隻要幾百個人瘋狂地向他展開進攻,他除了殺人再沒有自保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