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袍老者並沒有因為胡塞爾的出言不遜而動怒,甚至臉上的笑容都絲毫不減:“老夫就是這百花宗的宗主,吳開!”
隨著他的話音,一股磅礴的氣息從他身上迸發而出,胡塞爾下意識的倒退數步,直到封利伸手阻攔,他才停住身形。
“對不起啊吳宗主,我是個大老粗,剛才的話你別往心裏去,就當……”
胡塞爾嘟嘟囔囔的解釋了幾句,突然想起自己不能丟了老大的臉,於是用力一挺胸膛道:“宗主很了不起嗎?你們百花宗的人犯了錯誤,就必須接受相應的懲罰!”
眾人無語,這莽漢的前後變化也太大了,你敢不敢更搞笑一些?
吳開依然保持著微笑,點頭道:“你說的沒錯,犯錯接受懲罰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百花宗也不能例外。”
見吳開定下了基調,封利也不好繼續咄咄逼人,示意葉瓊和胡塞爾把那兩名護衛放開,他則把賀庭霄向地上一丟,坐在賀庭霄身上道:“吳宗主既然如此大義,咱們就坐下談談吧。”
圍觀的百花宗弟子表情都變得古怪起來,宗主是說坐下協商,可沒說讓你坐在別人的身上啊?你就不怕一屁股把那重傷號給坐死?
大長老的臉色十分難看,當著數千人的麵把自己徒弟坐在身下,這等同於是在打自己的臉!
感覺到大長老要有所異動,吳開瞪了他一眼:“唐繼桐,你要做什麽?”
對方既然敢打上門來,就說明百花宗的弟子確實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百花宗是名門正派,必須秉公處理,哪怕對方傷了本門的弟子,也需要在事後向對方另行討要說法,絕不能使用突施冷箭的卑劣行徑。
大長老受到宗主的警告,躬身向後退了半步,藏在袖子裏的雙手卻緊緊攥了起來。
今天受那無恥小兒數次威脅,在同門麵前丟盡臉麵,如今更是當著無數弟子的麵被宗主責備,這個仇我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