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麽,我隻是覺得這樣不好,對不起你和朋友之間的感情。”
封利察覺到自己的態度有問題,連忙尷尬的笑了笑,隨後一臉關心的問劍無塵:“怎麽?和你那位老友鬧別扭了?所以不歡而散?”
他是真擔心劍無塵和畫先生出現問題,那樣的話,他拉壯丁的計劃就完蛋了。
劍無塵瞥了他一眼,我和朋友之間怎麽可能鬧別扭?今天唯一讓我感到別扭的人就是你!
當然,他不會把這些話說出來,而是向封利解釋道:“我的老友遇上了一些麻煩,所以今天的酒沒喝成。”
封利眼睛一亮,畫先生的麻煩豈不就意味著是自己的機會?他開始在心中期盼起來,最好畫先生的麻煩別太小,而是越大越好,這樣自己就能出麵幫忙,順便和對方搭上線了。
“年輕人,就算心裏有什麽想法,也用不著表現得這麽明顯吧?”
劍無塵被封利的樣子給逗笑了,輕輕搖晃著躺椅道:“我的朋友房租到期了,沒錢續約,正在四處籌措房錢呢,你是想幫他這個忙嗎?”
封利的臉瞬間垮了下來,這個事情還真不好處理。不幫,自己就沒有露麵的機會;幫了,對方續租了房子,又怎麽可能隨自己離開?
其實劍無塵也正是考慮到了這個問題,所以在畫先生拖欠房租,而且隻有區區六十塊戰石的時候,他沒有表現出任何要幫忙的意思,更是催促畫先生自己快去想辦法。
六十塊戰石並不多,至少對跟著封利搜刮了雷霆穀的劍無塵來說,這隻是一點小錢,甚至連九牛一毛都談不上。
可是對畫先生就完全不同了,他幾乎沒有任何生活來源,為人又十分的清高,在碣石沒有朋友,所以籌措到這筆錢的可能性接近於零。
劍無塵不肯伸出援助之手,為的就是逼迫畫先生無法在碣石立足,最後不得不跟他去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