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坐在臥房了潸然淚下,郭釗在旁邊不停的來回走動,臉上也充滿了無奈與不舍。
他是很中意封利這個年輕人的,不僅天賦異稟,身邊還有高手相伴,如果他能和郭珍成親,不僅對自己的女兒,對郭家來說也是莫大的幸事。
可惜事與願違,他本想招一個上門女婿,沒想到自己的女兒反被封利給拐跑了。一想到這些,他就忍不住扼腕歎息。
郭夫人擦著眼淚道:“女兒從沒有離開過咱們兩個的視線,如今孤身一人去那麽遠的地方,要是受了委屈怎麽辦?”
“說這些還有什麽用?女兒現在很可能已經離開碣石了,你就算再擔心、再不舍,又能怎麽樣?”
郭釗心煩的擺了擺手,隨後萬分懊悔的用力一跺腳道:“咱們剛才就不應該心軟!怎麽就答應女兒了呢?真是越老越糊塗了!”
之前麵對郭珍荒誕的請求,老兩口自然是極力反對,可是郭珍聲淚俱下的長跪不起,大有不達成心願就誓不罷休的意思,最終老兩口還是選擇了妥協。
看著女兒破涕為笑,郭釗和郭夫人還覺得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但是等到女兒真的出了家門,他們立即就後悔了。
“要不,我派人去把她追回來?”
郭釗向夫人征求意見,緊跟著又改口道:“還是我親自去吧,封利身邊有高手坐鎮,我怕派去的人鎮不住場麵。”
郭夫人搖了搖頭,抽泣著道:“去中州是女兒自己的意思,你就算出麵又能如何?她如果不願跟你回來,你除了會把郭家臉麵丟盡外,沒有任何作用。”
郭釗想想也是,女兒不回來,他總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把人綁回來吧?那他這個當父親的在外人眼裏成什麽了?
“讓她去吧,就像我當年從青山城遠嫁碣石一樣,女兒既然大了,就有她自己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