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無塵曾言,畫先生一生隻做一畫。
封利原以為這所謂的一畫,是指畫先生對某種事物情有獨鍾,提筆隻畫同樣的畫麵,任何細節都不願增減。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即使畫先生的筆法再精妙、畫功再傳神,封利不免也會升起一些輕視之心。
因為在他曾經生活過的地球上,這種反複研磨同一副畫,達到熟能生巧、信手拈來的人,都會被稱為畫匠,而非國畫大家。
但事實證明封利是錯的,劍無塵所說的畫先生一生隻做一畫,是真真正正的隻畫一幅畫!
這就讓封利升起了好奇心,這幅令畫先生準備用一生來完成的仕女圖,對他來說到底有何意義,又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褚雅婷和郭珍偷偷的與封利對視了一眼,顯然她們心中也有著同樣的疑惑。
隻是誰也沒有把這個疑問說出口,而是靜靜的看著畫先生慢慢的把仕女圖卷起,又小心的掃落卷軸外麵的沙塵,這才把它重新收回儲物腰帶內。
“我們該走了。”
劍無塵伸手扶住畫先生的腰,沒有給他休息的時間,帶著他飛身離開了原地。
封利轉頭看了眼北州的方向,發現幾裏外有一隻高階靈獸正在向他們所處的位置搜索過來,顯然畫先生爆發出的氣息引起了對方的警覺。
如果換做其他時候,封利不介意將這家夥隨手滅掉,甚至還會向北州方向衝殺一段距離,在滅掉一些靈獸的同時,還能收獲不少高階靈核。
隻是現在他不能如此行事,因為這樣會打草驚蛇,所以封利按捺下了心裏的衝動,領著褚雅婷和郭珍追向了已經遠去的劍無塵。
一路不再停留,他們直接返回連接東域的屏障通道,並沿著峽穀穿越幽禁山脈,重新來到了止殺碑所在的廣場上。
“這裏就是中州了?”
郭珍對一切都顯得是那麽的好奇,一望無際的森林、直指蒼穹的石碑,還有廣場上橫七豎八的帳篷,以及帳篷裏那些形形色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