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沈興國謹慎的看著葉宗問道:“老哥,我看不如年輕人的人就讓年輕人自己決定好了,您看怎麽樣?”
“我家小楓的事,一直都是他自己決定的。”葉宗點了點頭。然後起身從身後拿出一個裝飾古樸的盒子,打開後裏麵是一隻玉鐲。
在白色的真絲裝飾下,碧玉一般的玉鐲閃耀著奇特的光芒。
“這是葉楓的奶奶,留下的一對玉鐲,當初都是婆婆和媳婦一人一隻。葉楓的母親離開後,另一隻玉鐲也不知所蹤了。”
說到這裏,葉宗將鐲子放在桌子上然後往沈冕兒的方向推了推說道:“這本應該是婆婆遞給你的,但是他現在不在了,所以我就代勞了。這鐲子也許在你們有錢人麵前不算什麽,但這也是個我們葉家的一個念想。”
“謝謝爺爺!”聽到葉宗的話沈冕兒一臉驚喜的接過玉鐲,然後輕輕的待在自己手上。
沈冕兒的皮膚很好,說是潔白如玉也是不為過。陽光下甚至能隱隱的透過光。碧綠的玉鐲套在手上,大小合適,和她膚色的也極佳的搭配。
所謂人靠衣裝佛靠金裝,玉鐲和主人的氣質似乎有相輔相成的作用,本來看似廉價的玉質,帶在沈冕兒的手上的時候,卻也散發出及其高貴的氣質。
“孩子們的事就自己決定吧!”葉宗站起身拍了拍孫子的肩膀,然後緩緩的走到他父親的遺像前,看著燭台裏嫋嫋升起的香燭說:“都長大了,沒想到孩子的孩子都要娶媳婦了。”
話說,人生有三大苦,少年喪父、中年喪伴、老年喪子!
葉宗便是將這三大苦都承受了下來,這位在部隊裏名聲赫赫的陰山老虎頭,背後也承擔著不為人知的痛苦。
或者說,每一個被人們視為偶像的團體或個人,在人們關注其光鮮的外表的時候,內心都隱藏著無法被人理解的痛苦,而且榮譽越大,痛苦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