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妖姬的一番說教和梳理了感念之下,孟南感覺內心裏的狂躁之息,悄然漸息。
完全沒想到心魔狂潮褪去,仿若是生了一場大病一般,整個人汗流浹背,帶有著一絲脫胎換骨般的困苦揪痛。
愣是在車子大睡一覺,直到夜幕降臨。
身旁的手機鈴聲響徹而起,帶著一抹虛驚般的訝然,令得孟南詫異不已。
“張大少,今日怎會有空來電話呢?莫不是又要有什麽大少降臨?”
“然後再讓小南哥前去作陪?又或者是哪個不開眼的東西?”
“想著要小南哥前往任其肆虐和**呢?”孟南帶有著一絲輕佻和玩味的神情,捂著胸口,邪魅的雙眸,滾動著異常灼熱的殺意。
張子龍頓時駭然不已,苦笑著回應:“小南哥這是在折煞小弟啊!”
“那不知道龍少今日是為何要來電話呢?莫不是要問責小南哥上次魯莽衝入張家花園之罪嗎?”
“若是如此,那隻怕是讓龍少等人受驚了啊!”孟南帶有著一絲歉意,更多的則是玩味般的笑意。
“事情是這樣的,先前小南哥帶著誠意而來,卻是憤然而去,不管合作與否,但是張家少了這份禮數,便是張家的不是了!”
“老爺子命令我在太富酒樓擺桌,宴請小南哥,還請小南哥給點薄麵啊!”張子龍帶著一抹笑意,很是謙遜。
“太富酒樓?”
“這倒是有點意思了!要知道上次我可是在那邊吃了一頓飯,差點丟了命。”
“不知道你龍少這一次是要幾個意思了啊!”
“難不成又設個局,讓我生死難料啊?”孟南帶有著鄙夷般的嗤笑之意,冷然不已地瞥望著。
要知道孟南一而再地稱呼著龍少而不是蟲少,那已經不是一種俯視乃至平視,隻不過是多了一抹難以講述的輕視之意。
如今的張子龍,對於此刻的孟南而言,已然也就僅是一名江海市出了名的大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