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隨便打給什麽的士哥的,也好意思在這裏裝神弄鬼啊!”
“你小子還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啊!”
“就你這窮癟貨也想要包太富酒樓的場,這未免太過可笑了吧?”
眾人不由得再次譏諷著,帶著絕對的鄙夷和不屑,對於眼前這個小子如此不識抬舉而感到由衷地憤然和輕視。
要知道僅憑這麽一個電話,還不足以讓眾人動容和認可。
“小子,我很是好奇你把這電話打給誰了,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你早就請好的托兒呢!”
“弄的這般虛張聲勢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是要嚇唬誰呢?”
“要知道我餘少在江海市還真就沒怕過誰啊!”
“你要是不信的話,那就搬出幾個人物看看,我諒你這麽一個出租車司機也搬不出什麽大人物來!”
“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立馬跪下來給本少舔鞋,不然的話,我會讓你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餘少陰沉的眼裏,帶著濃鬱的殺意和憤然。
對於眼前這個家夥的無知,由衷般地感到鄙夷不已。
“餘少可真是威風啊!”
“讓我張子龍的貴客給你舔鞋,那是不是代表著我張子龍給你擦鞋都不配了啊!”張子龍陰陽怪氣般地從閣樓上走了下來,帶有著一絲戲謔和玩味般地冷笑,怔然不已地抨擊著。
張子龍氣勢十足,帶著淡然的神情,卻又有著一抹看好戲的態勢,掃視著在場衣著鮮亮的眾多大少,用眼神狠狠地搜刮,乃至打臉。
眾多大少連帶著餘少皆是微微怔然,隨即渾身一顫,難以置信地瞥望著孟南。
這個家夥,就僅是出租車司機的態勢,居然會是張子龍的貴客?
這大白天的見鬼了吧?
餘少頓時怔然不已,隨即往前一踏,帶著一抹僥幸心理,沉聲喝道:“龍少,你可莫要這般袒護自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