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這怎麽就不可能了?”
“如若這還不可能的話,那我們這又是怎麽讓這些權貴下來滾蛋的呢?”
“如果沒有整合這些所謂資源,又豈能夠掌控得了太富酒樓呢?”
“要知道每個人都知悉太富酒樓的規則,更是知道太富酒樓不會聽從任何一方!”
“但是一旦太富酒樓被人全然拿下的話,那麽此人必定是江海市新貴,甚至是新一代的霸主!”張子龍帶有著一絲鄙夷和不屑,對於此刻才意識到踢到鐵板,方才醒悟,卻是為時已晚的餘子棟,而冷笑不已。
想當初如若不是張老爺子攔著他的性情,讓他這般識趣,在小南哥麵前一直都不敢倨傲,擺低了屈尊降貴的卑劣之心。
隻怕此刻,張家必然也是要顛覆此生,江海風雲之後,再無張家了。
卻不想此刻竟是會悠然觸心,整個人都浮現出一抹歎服,這是從心底裏的歎服,不管是對小南哥,還是對於爺爺,都有著絕對的信服。
張子龍下意識地瞥望了孟南一眼,帶有著絕對的恭敬和由衷般地信靠。
孟南不以為然地掏出一支煙,然後悠然自得地點燃,掃視著在場眾多權貴,頓時嗤笑不已。
“我小南哥出道不久,但是自問還從沒主動挑事過,不想我的低調卻是換來餘少的狂妄和囂張?”
“帶有著絕對的凜然和褻瀆之意,自以為是地想要淩駕在我的上頭!”
“我說過,犯了錯的終究是要受到懲罰的!”孟南帶有著一抹不予理會之意,要知道他之所以要包了場子,讓所有人都下來。
一來是為了要將此事鬧大,給自己這個新貴立威,順帶著也要讓那些權貴知悉他小南哥的名頭,可並非是浪得虛名啊!
二來則是因為他急於尋找高林琳的身影,這才會在道路中間愣然,如若是將所有人全都趕了下來,那必然是可以找到高林琳的身影,到時候也算是全然知悉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