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子龍依照著孟南的意思去做,將張家迎來了強勁打手,大力喧囂著絲毫不懼對方之時,不但沒有遏製各方賭徒的僥幸心理,越發讓眾人瘋狂不已地投入巨資。
在短短一個小時之內,五十億儼然漲到了一百億,仿若是在刻意對張家的叫囂而感到憤然,從而做出反抗事態。
而就在外場賭注再次翻翻之時,在地下拳場的外頭一處酒店裏總統套房裏,一名青年男子拿著一支高腳杯,神情淡然而又優雅地聽從著下屬通過藍牙耳機的匯報。
“何少,張家顯然是要孤注一擲了,竟是不怕死地改為一比五的賠率,這般事態,有點裝腔作勢吧!”
“你看咱們要不要再次加注?”
“要知道如果能夠一口氣將張家幹趴下了,然後再進行出麵出資調控張家的經濟危機,似乎能夠讓後者俯首稱臣吧?”一名中年男子,躲在幽暗角落裏,很是淡然地輕笑著。
在他看來,張家不論是找來怎樣的高手,三局兩勝的玩法,笑到最後的必然是他們。
“不,你把張家想的太過簡單了!”
“我這一次要改變方式,每一局都設定賭約,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麽叫輸得傾家**產!”
“要知道如果不是上千億的損失,張家是不會肉痛甚至是甘心俯首的。”
“隻有把他們弄疼了,弄痛了,對方才會知悉什麽叫傷不起啊!”何少眼裏閃過一抹精芒,下意識地扭轉著高腳杯,仿若是要透過玻璃杯,找尋著屬於自己的那一抹色彩。
“何少英明,我相信過了今晚之後,張家就可以易主了,江海市這塊向來被譽為鐵三角勢力派係的,容不得任何人染指進來的。”
“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而且還傳聞著京城五大家的大少一直都想著將手伸入進來,卻礙於杜家的威勢,如果何少能夠不費一兵一卒,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張家給拿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