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不知道今天過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陳陌坐下之後,對著白隴生問道。
白隴生接過了南奇遞過來的茶水,喝了一口之後,把淡淡的說道:“是這樣的,醫科大學哪裏要舉辦一個校友會,也邀請我一個老頭子,說讓我去給他們講解一下醫術!”
一聽白隴生這話,陳陌頓時想起了唐林說的那個校友會,和白隴生說的那個校友會,是一樣的,畢竟渤海的醫科大學可就隻有那麽一所。
“白老,難道您也是醫科大學的畢業的?”陳陌不禁朝著白隴生問道。
“哈哈……”
聽到陳陌這話,白隴生先是大笑,而後對著陳陌說道:“大師,您說這話可就讓人笑話了,老朽今天都已經七十八歲了,醫科大學建校不過才是三十年,您覺得我會是醫科大學畢業的嗎?”
聽到了白隴生的解釋,頓時陳陌不禁也笑了起來,當然是笑話自己的整出來的烏龍。
“醫科大學舉辦校友慶也是一件搞事情,是為了讓大家學生回來探討醫術,我在炎黃的醫術還是可以的,所以醫科大學的校方就邀請了我!”白隴生朝著陳陌解釋道。
聽到這話,陳陌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的確這個白隴生在炎黃的醫術都是非常有名的,因此把白隴生這樣的大師請到參加校友慶,不禁把校友慶的逼格提了上去,還可以讓白隴生講講醫術,探討一下,並且更加有理由,讓所有人為學校捐款了。
不過陳陌馬上就疑惑了起來,朝著白隴生問道:“可是白老,醫科大學邀請您去參加學校的校友慶,您來我這裏幹什麽呢?”
“這才是我來這裏的目的!”
白隴生放下了手中的茶水,而後無比認真的朝著陳陌道:“大師,您的醫術放眼整個炎黃,那都是宗師級別的,因此這樣的校友慶,您更應該參加,讓你給大家講講醫術,指點一下,那可是整個炎黃醫學界的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