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上不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可是就連唐慶也不得不承認,他設計的這座唐家莊的確有夠精致、漂亮,就是自己不好表現出誇獎的意思,隻能是陰著臉低著頭,一付視而不見的樣子。
明明現在不想見其它人,可是唐慶一進到唐家莊,迎麵就走來一個拄拐的老人,看到唐慶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不確定問道:“莫非是慶娃回來了?”
自己這麽大的人了,雖然還被人稱為慶娃,唐慶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囧,可是看到來人自己卻也不敢有什麽脾氣,剛剛陰著的臉立刻多雲轉晴,笑著迎了上去,扶著老人的胳膊笑道:“二叔,是我回來了,你老身體還好?”
“好,就是走路有點費勁。”被稱為二叔的老人一臉感慨地看著唐慶,又慢悠悠地說道:“你這一走就是好幾年,今天又是哪陣風把你給吹回來了?”
“嘿嘿。”唐慶笑了笑,一指後麵的何家安,笑道:“二叔看到沒有,那位是從清江浦來的何公子,他是來給咱們唐家莊送銀子來的。”
“送銀子?”一提前,老人渾濁的眼睛頓時瞪了開,遠遠地打量了一下何家安,疑惑道:“慶娃,咱這也不認不識的,他憑啥給咱們發銀子,會不會是他看上了這唐家莊,想讓咱們把這莊子讓出來?我可告訴你,這可不行,這唐家莊可是咱們祖上傳下來的風水寶地,讓不得的。”
這都哪跟哪呀,也就這些老人把這唐家莊看得比命還重要,那些年輕人哪個有本事了不是削尖了腦袋往蘇州城裏鑽,隨便找個鋪子打工,一個月賺的就比這裏一年賺的還要多。
現在人不齊,唐慶也沒把話解釋那麽清楚,隻是說道:“二叔你放心,人家不會要唐家莊的,具體是什麽事您老明天就知道了。”
二叔帶著一臉的不解走掉了,這時唐慶卻也不好再重新板回臉,隻是默默地走在前麵,眼看離自家院子不遠的時候,突然鼻子間嗅到了一股濃烈的香氣,這股香氣卻是跟自己以前聞到的所有味道都是不同,單單是嗅一嗅而已,唐慶便覺得自己的肚子咕嚕地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