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閉的房門終於被推開了,何家安一付宿醉未醒的模樣就這樣走了出來,眯著眼睛向前看去,院子裏的人並不是很多,除了唐慶父子之外,隻來了七位老人,坐在正位的應該就是這唐氏的族長,剩下人裏有的一位是見過的唐七公,另兩位自己卻隻是見過,卻不知道排行老幾。
看到何家安的時候,這幾位老人的臉色明顯都是愣了一下,本想起身招呼一下,卻看到何家安笑眯眯地走了過來,雙手往下一壓,嘴裏抱歉道:“真的是對不起各位,中午的時候喝多了兩杯,一不小心就睡到了這個時辰,鈺兒也是的,這麽多叔公輩在,怎麽不早點把我喊醒呢。”
走在身後的唐鈺哪料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稍稍一琢磨也反應過來這不過是何家安給幾個老人一個麵子而已,自己也沒有答話的意思,低著頭隱晦地瞪了何家安一眼。
“不妨事,反正我們幾個老家夥在家裏閑著也沒什麽事,就是過來坐一會。”覺得跟何家安打過一次交道,這位唐七公有些自來熟地說道。
“哦,原來是坐一會呀。”何家安笑了笑,突然站了起來說道:“那就抱歉了,我這中午喝得太多了,現在頭還有些昏昏的,就不打擾各位了,我先去休息一會了。”
“哎……”一看何家安剛剛坐下,不過說了一句話就要走,這幾位老人頓時坐不住了,他們這次來並不是沒有目地的,中午何家安走後,這些老人便陷入了爭執之中,有的嫌七公太過於貪婪,老老實實養鴨子不好嗎,非得去要人家製作的方法,現在好了吧,把人給氣走了,連鴨子的事情也八成黃掉了,還是得苦哈哈地守著這片土地。
他們覺得冤,可是唐七公也覺得自己冤呀,自己開始要烤鴨的製作時真沒有考慮那麽多,自己覺得家裏鴨子太多,平時的時候做幾隻不也能開開葷嗎,哪曾想,自己一提這個想法,何家安當場就翻了臉,連解釋也沒有聽直接就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