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說的是,屬下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才匆忙地跑過想告訴少爺一聲。”地上的夥計慢慢地站了起來,一邊捂著自己腫起的臉蛋,一邊討好地說道,隻是這一回,他的眼神卻再也不敢看向房門的方向。
若是別人的話,看了也就看了,隻是要是何家安的話,自己卻不能大意,江慕白琢磨了一下也覺得這條消息比較重要,有些過意不去地看了一眼身邊的夥計,訕訕道:“怎麽樣,你沒什麽事吧?”
都快被打成豬頭了,怎麽能沒事,可是當著江慕白的麵,夥計哪敢說什麽不是,連忙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沒事,剛才都是屬下不對,少爺教訓得是。”
他越是這樣,江慕白卻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一伸手從袖子裏掏出塊碎銀子,遞了過去,安慰道:“這事你做得不錯,這銀子拿去找個郎中看一看,還有,一定要記住了,不該看的別看。”
“是是是,屬下明白。”這一關算是過了,夥計接過銀子剛想走,卻又被江慕白給叫住了,眨了眨眼睛琢磨了一下,突然問道:“對了,你回去打聽打聽,那間鋪子到底是誰的?要是可以的話,讓他把鋪子租給咱們。”
雖然不知道何家安打的是什麽主意,但隻要自己先下手為強把鋪子搶過來,那不就能破壞他的計劃了嗎。
江慕白想的倒好,可是夥計一句話卻又讓他糾結了。
夥計也沒走,突然壓低了聲音說道:“少爺,我早就打聽過了,那鋪子是管漕運的鄭公公所有。”
“鄭公公?”江慕白的頓時愣住了,要是別人還好說,不管怎麽說也能賣漕幫一個麵子,可是鄭公公……
別說自己這點麵子不夠,就是自己的親老子在人家麵前也隻有裝孫子的份,讓人家把鋪子讓給自己,這不是讓自己去摸獅子屁股嗎。
想到這,江慕白的心裏頓時有些窩火,看著身邊的夥計更是生氣,幹脆說道:“你回去在打聽打聽,那何家安到底要幹什麽,有了確切的消息之後再來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