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個白羲而已,何家安還真的沒把他放在心上,畢竟自己也不是蘇州城,不過來湊湊熱鬧而已,惹毛了自己,直接拍拍屁股走人,自己就不信他還能追自己到清江浦去不成。
再者說,何家安還有一個有恃無恐的理由,自己身後還站著一個大殺器,秒殺兩個大漢都不是件事,更何況是你這種文弱的書生。
麵對白羲的冷言冷語,何家安琢磨了一下,倒也沒有拒絕,笑著招了招手說道:“既然白公子有向學之心,那我也不能總敝帚自珍,來來來,給我拿張瑤琴來。”
明明自己隻是讓他彈首曲子而已,怎麽就變成自己要向他學琴了呢?白羲被何家安的話給氣得眼睛一瞪,隻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自己又不好發火,隻能把火氣生生壓了下來,悶聲吩咐道:“給他張琴。”
在場之中,恐怕隻有蕭雨兒是聽過何家安彈琴的,本以為經過剛才的事情後,今天是聽不到何家安的琴聲了,可沒想到何家安居然滿口的答應了下來。
也用不到別人,蕭雨兒自己就站了起來,到了一旁端了一張瑤琴放到了何家安的麵前,笑眯眯地問道:“何公子今天可是還要彈那首《風吹麥浪》?”
雖然這時代沒有人管什麽知識產僅這回事,可是這種曲子自己抄一次就可以了,抄兩次的話連自己都覺得有些太不要臉。
何家安笑著搖了搖頭,否定道:“NONONO。”
這個NONONO蕭雨兒是聽他說過的,所以並沒有什麽意外的表情,倒是身邊的那些才子佳人們不由得愣了一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不知道何家安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那首《笑春風》?”
“NONONO。”
“……”
蕭雨兒連著猜了好幾首,差不多把上次何家安彈過的曲子全部念了一遍,可是何家安卻總是以那NONONO來回應她,看著何家安那張頗帶著戲虐的笑容,蕭雨兒幹脆也不猜了,衝著他不滿地哼了一聲,自顧自地坐回到座位上,隻是眼睛的注意力卻時時刻刻地盯在何家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