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剛剛還聊得正歡的蕭雨兒瞬間就沉默了,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信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身體裏,腦子裏麵隻剩下唯一一個想法,若是有何家安幫助自己的話,說不定,自己也可以窺視一下那琴姬的位置呢。
大家都是彈琴的,又有誰不想自己坐在那萬眾矚目的位置上,以前的自己不是不想報名,可是就算報了名又有什麽用?沒看到強如柳青青之流,也一直在為找這個搭檔的事情而發愁嗎,千求萬謝之後才找來一個白羲,至於水平如何……自己不用費力猜也是能猜得到的。
但是何家安卻不一樣,多虧他隻是在詩會上彈了一回之後便消聲覓跡,要是他肯一直彈琴的話,說不定早就跟那些琴藝大家一般被人高薪雇了過去,哪裏還能輪到自己。
“可是……”蕭雨兒還是有自己的擔心,猶豫了一聲,有些糾結地說道:“可是,我身上也沒太多的銀子,何公子的薪籌我怕是付不起。”
薪籌?
何家安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之後隨即反應過來,蕭雨兒說的應該就是雇自己的銀子,現在的何家安哪時那種小裏小氣之人,自己身上的銀子雖說不是很多,但也有幾百兩,等過幾天烤鴨店開業,那銀子還不是跟水一般地流了進來,自己哪能差這點小錢。
一臉大方擺了擺手,何家安笑道:“蕭姑娘這說的是哪裏的話,隻要你信得過何某,那何某這次隻當是幫朋友一個忙,千萬不要提銀子的事,豈不是壞了咱們之間的情份。”
“可是……”若是一點銀子不拿,蕭雨兒自己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可是要拿銀子的話,自己又掏不出太多,心裏這時倒是想到了柳青青,放著一文不要的何家安不請,卻花了那麽大的價錢請來白羲之流,又怎麽能實現她最後奪魁的目標呢。
猶豫了一下,蕭雨兒心裏下定了決心說道:“若是一兩銀子不給,奴家心裏也有些過意不過,可是要給的話,奴家現在又沒有太多的銀子,要不這樣吧,這次若是奴家有幸走到最後,贏來的千兩紋兩奴家一兩不要,全部送給何公子,若是何公子答應,奴家這就去報名,若是何公子不答應……”蕭雨兒頓了頓,認真地說道:“那這事就休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