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仇人見麵,真是分外眼紅。
雖說這蕭雨兒並不是事情的主因,可是季昀心裏就是氣不過,一看這蕭雨兒居然主動跳了進來,那自己還不得好好出口惡氣才行。
一般別的女子上台時,基本隻是問個彈什麽曲子便可以了,可是到了蕭雨兒這,季昀卻不打算那麽輕鬆就放過她,抬著頭,擺出一付愛理不理的高傲模樣,用手一指蕭雨兒,不屑地說道:“蕭雨兒,你要彈的是什麽曲子?”
事實上,蕭雨兒站出來的時候,就知道季昀肯定會為難自己,果然,本是走個過場的環節就有些變了味道,蕭雨兒瞄了季昀一眼,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地說道:“回季老,胡茄十八拍。”
胡茄十八拍乃是古代名曲之一,這些人中彈這首曲子的人也有很多,可是別人能彈的,並不代表蕭雨兒能彈,季昀冷冷一笑,繼續不屑地說道:“要是你彈的是《胡茄十八拍》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彈了,剛剛已經有好幾位彈過這首曲子了,你還是另換一曲吧。”
臨陣換將,乃軍中大忌。
這個道理放在這裏也是一樣,畢竟胡茄十八拍蕭雨兒已經練了很久,算是自己最為嫻熟的一首曲子,這時候要是讓自己換成別的曲子的話,這豈不是在為難自己。
想到這裏,蕭雨兒臉色一沉,心裏已經做好了會被淘汰的準備,目光冷冷地望了季昀一眼,緩緩地說道:“為何別人能彈得《胡茄十八拍》,偏偏我卻不能?”
“原因嘛,很簡單……”季昀一付得意洋洋的樣子看著蕭雨兒,嘴角一挑,冷笑道:“因為我才是這裏的考官。”
這話就有些強詞奪理了吧,不光是蕭雨兒覺得有些不滿,就連那些比過的和沒有比過的人也都是皺了皺眉頭,若是考官都像這樣的說不讓彈就不彈的話,那其它人豈不是白準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