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榜隻是做為通知的存在,並不存在誰是第一,誰又是第二一說,把蕭雨兒放在頭名也不過其實也不過是沈放無心之作而已,寫榜的時候,自己腦子裏想到的就是蕭雨兒,所以直接就寫了上去,卻不曾想就是自己這隨手一筆,卻平白給蕭雨兒添了麻煩。
冷不丁地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蕭雨兒臉上的表情頓時錯愕了一下,求助的眼神轉向了何家安的身上,麵對一群不講道理的家奴,她也變得束手無策起來。
事情是自己做的,沈放自然也不打算讓何家安出來背這個鍋,往前邁了一步,毫無懼色地說道:“榜單是我寫的,又關蕭雨兒什麽事情,再說這又不是決賽的榜單,上麵的排名是不分先後的。”
“不分先後?”龔長風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既然不分先後,那為何不把我家小姐的名字寫在最前麵,偏偏排到了第二名?我說沈老頭,你這一大把年紀是不是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就不怕惹惱了我家主人,派錦衣衛把你給抓進牢裏去嗎?”
錦衣衛。
當何家安陡然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心裏突然激靈一下子,對於這三個字的威力就連他在後世都能耳聞能詳,什麽天子親軍、剝皮填草、血滴子、繡春刀、詔獄冤魂等等等等,都跟他們離不開幹係,那可是能止小兒啼哭般恐怖的存在。
自己怎麽把他們給忘了。
也許是生活如此的順利,本還想著借這回的琴姬大會,自己再賺一筆好錢,可是哪曾想到,這不過才是一個初賽就惹出了錦衣衛這麽恐怖的存在,那麽決賽呢?會不會還有更厲害的BOSS出現?
想得越多,何家安的心裏就越是沒底,不就是誰的名字在前誰的名字再後嗎,這有什麽大不了的,改了就是。
何家安想改,可是沈放卻不是這麽想。
別看沈放現在年紀大了,可是年輕的時候也是中過舉人的,身上就有著那股子書生清高之氣,今天這事若是別人來跟自己說,那自己肯定好好跟人家解釋一番,這個排名並不代表什麽意思,若是對方非要堅持,那改了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