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家安的字典裏,凡事都不能太強求,
交待完事情之後,何家安便施施然向著龔玥的馬車走了過去,到了馬車前何家安剛要伸手去拉車廂的門,斜側方卻突然伸出一支胳膊,接著便聽到龔長風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說何公子,你不是上錯地方了吧,這是我家小姐的馬車,你的位置在那。”
說完,龔長風用眼神一指馬車車轅的位置,意思何家安坐到那裏去。
何家安豈能不知那裏的位置是留給下人們坐的位置,就算自己是迫於無奈,但好歹也算是客人的角色,豈能容他如此的羞辱。
“如果我偏要坐在這裏呢?”何家安瞪了一眼龔長風,寸步不讓地說道。
“那就別怪小的不客氣了。”
龔長風可是一向囂張慣了,除了自家的主人之外,就連見了蘇州知府吳誌陽,他也隻是裝模作樣的彎彎腰,就算是行過禮了,你一什麽都不是的書生居然敢跟自己這麽說話,自己哪能容他這麽的囂張。
話剛說完,龔長風的右手便向何家安的手臂上抓了過去,你不是不聽我的話嗎,現在讓你連車轅也坐不成。
就在龔長風的手剛剛觸及到何家安的手臂,還沒來得及發力的時候,身邊馬車車廂的門卻突然被推開了,接著就聽到龔玥不滿的聲音說道:“多大點事辦得這麽拖拖拉拉的,何公子你上來吧。”
何家安一臉得意地看了龔長風一臉,一伸手,把他還掐著自己的手臂的手給打開,然後一抬腿,不客氣地鑽進了馬車之中。
誠實的說,龔玥的馬車是何家安坐過的最好的馬車,而且絕對是沒有之一的那一種,車廂足夠的寬大,座椅也是足夠的豪華,上麵鋪著白色的毛皮,就連何家安一時間也分辨不出這是什麽動物的毛皮來。
坐到了馬車上不久,馬車便向前駛動了進來,狹小的空間內,氣氛倒是顯得有些曖昧,當然,這隻是何家安自己的想法,龔玥倒是依舊一臉平靜的樣子,順著車窗向外看去,完全一付目中無人的架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