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何家安總感覺這個寧王跟剛開始到來時的那個寧王並不是同一個人。
剛開始見到寧王時,那一臉的趾高氣昂,根本就沒有把所有人放在眼裏的意思,大概也隻是因為有不得已的事情才會來到這裏,否則他那尊貴的腳才不會落在永鄉這塊土寺上呢。
可是現在的寧王卻突然又變了一個風格,臉上一直露著和煦的笑容,目光看著自己的時候,總覺得裏麵好像多了一絲玩味的內容。
何家安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到底是對是錯,把這段木頭城牆介紹完之後,自己也不知道該繼續說些什麽,老老實實地站在一邊,看著這位寧王接下來還有什麽舉動。
“家安果然大才,隻是……”寧王突然好奇地扭過頭,衝著何家安問道:“既然家安有如此大才,怎麽不去考取功名?不入仕途哪裏又能光宗耀祖?”
說到考功名這事,何家安的臉上頓時精彩了許多,像陳月英這些知根知底的人都以為自己不去考功名是因為自己的才華不夠,其實隻有何家安自己心裏知道,自己雖然附身到這具身體之上,可是腦子裏卻沒有對方的半點思想,也就是說,自己壓根就不會讀那些四書五經,更別提指著這些去考狀元了。
隻是這些話卻不能跟寧王明說,何家安隻能悻悻地說道:“倒也不是沒有考過,隻是草民學識有限,並沒有取得什麽太好的成績。”
“哦,原來是這樣。”寧王點了點頭,聽到何家安的解釋,自己卻把何家安的話理解成為懷才不遇的意思,明明是有大才的人物,卻被那些四書五經給限製住自己的想法,不過也隻有這樣的人才能設計出如此便捷、堅固的城牆來。
想到這裏,寧王心裏想招攬何家安的心思便越來越濃厚,其實招攬這種事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做,辦法嘛不外乎隻有三種,第一種是權,自己的封地那麽大,自己可以許給對方官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