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前世的記憶中,對於寧王朱宸濠的解釋多是為殘暴無比、侵占土地、蓄養盜賊、劫掠商隊等等等等,所以何家安在來時就已經打定好了主意,盡可能少摻和政治上的事情,古往今來這麽多的例子告訴自己,隻有什麽事都不管的人,才能夠開開心心地安享晚年,越是想得到榮華富貴,到最後越是沒有好下場。
俗話說得好,有其父必有其子,今天自己看到了寧王家少王爺跋扈的模樣,自然能夠聯想到寧王會是什麽樣的一個人,倒是剛剛現身的寧王妃倒是不錯的一個人,隻可惜……
不過這件事也給了自己一個告辭的由頭,要是寧王揪著自己打他兒子的事情不放的話,那自己正好就此告辭離去,大不了挨幾下板子,自己就不信,隻是打了他兒子一下,自己就能被砍死在這府裏不成。
跟著張天的腳步,何家安領著唐林跟小小來到了一間房子的屋外,張天讓何家安稍等一下自己先一步進去稟報,沒過多久,便又走了出來笑眯眯地說道:“何先生,寧王有請。”
“多謝張公公。”何家安讓唐林跟小小先在外麵等一下,自己整理了一下衣冠,邁著小步跟了進去。
可以看出,這間房間並不是很大,四周卻是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籍,此時的寧王卻是另外一套打扮,一身樸素到極點的麻衣,手裏拿著一卷書籍,像是正沉溺其中,聽到腳步聲時,自己笑著一抬頭,剛想跟何家安打個招呼,隻是看到何家安臉上的淤傷時,自己不由得就愣住了,指著何家安的臉疑惑地問道:“家安臉上的傷是怎麽搞的?”
“這個……”何家安苦笑了一聲,自己用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痕,連忙搖了搖頭說道:“是我不小心,磕的。”
寧王又不傻,自然能分辨得出磕出來的傷跟打出來的傷有何不同,再說傷在臉上那個位置,這得要多瞎才能夠撞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