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走到哪裏,這個內耗卻總是一件讓人頭痛的事情。
再一次送走了張公公,何家安看著豐盛的早餐頭卻有些發漲,心裏想著這幫人一天天是不是無事閑得,就知道給自己找這些無謂的麻煩,剛剛張公公可是說了,人家王綸可是探花出身,比起自己這個連秀才都不是的人來說,水平豈不是要高出一大截,想讓自己挑出一個比他強的項目來……何家安心裏還真的是沒有什麽底。
別以為自己的琴藝很好,就能在這個時代稱王稱霸,在大明朝,像琴棋書畫這幾樣都是人家必修的課程之一,而且越是那些狀元呀、探花呀之類的人物,這幾樣玩得就是越厲害。
琴棋書畫自己心裏沒底,總不能跟他比腦筋急轉彎吧?這樣就算勝了好像也有些勝之不武,嘴裏一邊慢慢喝著稀粥,何家安一邊把自己能拿得出手的幾個活都盤算了一遍,可是哪一個都沒有必勝的把握,這下可實在難為到了何家安。
他吃飯這麽一慢,倒是讓唐林也看出他的不對來,眨了眨眼睛估計是何大哥正在為小公公剛剛說的話而發愁,自己倒是獻上一計:“何大哥,我倒有個方法,也許你能贏他?”
“……呃?”何家安愣了一下,驚喜地問道:“快快說來。”
“你跟他比甩飛刀呀,你都練這麽久了,怎麽說準頭也要比他強許多吧。”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甩飛刀這件事,何家安就不由想到剛剛小小給自己上的那一課,尷尬的目光不由得瞄了一眼小小,卻發現他正在強忍著笑看著自己,看到自己轉頭時目光連忙躲了開,可是何家安卻分明看到他的雙肩在顫抖著。
王綸是不行,可是自己也沒比他強多少,何家安搖了搖頭:“這個不行,換一個。”
換一個?
唐林絞盡腦汁地想了想,口中不停地念叨著:“比做飯?做烤鴨?做烤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