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誌向嗎?”
“……呃,誌向是什麽東西?”
“就是你以後想成為一個什麽樣的人。”
“……這個,容我想想。”
看著滿臉思考表情朱易,何家安不屑地輕哼了一聲,嗤笑道:“這還用想,要不要我替你說出來?”
“先生怎麽能知道我以後會成為什麽樣的人?”朱易一臉不解地問道。
“這還不簡單,送你一首詩就足夠。”
“這還能寫詩?”
“當然,聽清了。”
何家安輕咳一聲,清清嗓子,然後念道:“錢多事少離家近,位高權重責任輕。每天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美人在懷心不慌,有過你扛功我領。財源滾滾四海進,吃喝玩樂錢照領。”
“我說的……對是不對?”
朱易讀過何家安寫的那首《昨日》,自己也覺得何先生的確是有大才華之人,雖說這些日子倒像是騙吃騙喝一般,可是卻跟自己以前的日子沒什麽不同,朱易也懶得去告何家安的刁狀,萬一母妃派了一個更加嚴厲的先生,最後受苦的不還是自己。
可是,當何家安念出一首這麽直白的詩時,朱易的眼睛裏都閃爍著崇拜的光芒,這何先生簡直是神了,他怎麽知道心裏想的是什麽呢?
而且居然還做了一首詩,這裏麵每一句話都貼合著自己心裏的想法,想到這裏朱易不由站了起來,豎起大拇指高聲喝道:“妙,實在是妙。”
對付你,那些精妙的詩句自己都懶得抄,這首打油詩就能糊弄過去了,何家安心裏偷偷一笑,接著又問道:“不過你想達到這個目標,光靠你現在的本事……”
說到這裏,何家安突然頓了一頓,然後撇著嘴角搖了搖頭,那流露出來的意思分明是不相信朱易就這樣的本事。
朱易從小到大,那可都是在眾人的吹捧中成長起來的,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不屑,自己立刻瞪了何家安一眼,一臉不滿意地說道:“先生莫要小瞧於我,其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