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能在這慶春樓裏當上花魁的,自然還是有幾分顏色的,就連見慣美女的何家安也覺得這幾位姑娘單單從質量上已經比剛剛那一堆高出幾個等級,而且看到這四位花魁一同下來時,剛剛還纏在身邊的那些姐兒像是意識到自己不是對手,立刻全都退了下去。
身邊一瞬間便清靜了許多,朱易已經從豬哥的形象中清醒了過來,擺出一付成熟的氣派,學著寧王的樣子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麵,隻是配上他那張還沒有成熟的臉龐,卻是可愛得讓人發笑。
何家安可以笑,唐林可以笑,就連小小也可以笑,可是那柳春連並著四位花魁卻不敢笑,這可是自己的金主,在沒有摸透人家性格的情況下貿然發笑,說不定就會得罪人的。
柳春來到了兩個人的中間,猶豫了一下,還是轉到了何家安的方向,畢竟人家給的銀子多,自然就要先可何家安來。
“這位公子,姑娘們剛剛起床,要是有哪裏照顧不周的地方,還請多多包含。”說完,柳春便挨個介紹道:“這位是春蘭,這位是秋菊,……夏荷,……冬梅。”
聽到一半,何家安心裏就已經有了譜,這名字其實就跟代號似的,是以春蘭秋菊夏荷冬梅來命名,以後就算這幾位不在這裏,或者當不成花魁了,這四個名字依然會保存下來,到時候還會有新人上來把這空填上。
姑娘長得再漂亮,何家安也沒有染指的意思,自己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把朱易這小子給搞定,省得他以後淨給自己惹事,若被王妃知道了,還以為自己這個先生沒有當好呢。
想到這裏,何家安輕輕一咳,清聲道:“剛剛我的要求,春姐可是跟你們講過了?”
俗話說姐兒家俏,反正都是服侍人,誰願意服侍那種胖得跟頭豬,長得千奇百怪的人,像何家安這種書生氣十足的人卻是正好,說話不急不緩,就算動手也是溫溫柔柔的,說不定兩個人之間再擦出什麽火花,替自己贖了身,以後留在身邊就算當個妾,也不比待在這慶春樓裏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