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蘇韻雅沒有再抗拒,老老實實地出了何家安的院子之後,一臉疑惑地看著那些送自己過來之後就守在門口的親兵,好奇地問道:“裘繼是誰?”
裘繼這個名字現在在金鄉衛就像是一個禁忌一般,不論是誰生怕跟他扯上關係似的,聽到蘇韻雅這麽一問,幾個親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搖了搖頭。
事有反常必為妖,要是一個兩個搖頭也就算了,看著幾個人如此同心,蘇韻雅立刻察覺出這裏麵肯定有其它的隱情,目光一一從幾個人的臉上掃過,最後盯在一個看起來年紀比較小的親兵身上,輕聲道:“這位小哥,麻煩你告訴我一聲裘繼到底是誰?”
“他……”小兵被她盯得有些難為情,剛說了一個字,身邊的人卻突然重重的咳嗽了一聲,頓時把他後麵的話給嚇了回去,連忙搖了搖頭,又縮了回去。
“那你來說。”蘇韻雅又衝著剛剛咳嗽之人問去。
此人也算是這裏麵的小頭目,看到蘇韻雅如此咄咄逼人的樣子,幹脆苦笑道:“蘇姑娘何必難為我們這些大頭兵呢,要不你還是問俞指揮使去吧。”
看來不管自己怎麽問,恐怕都問不出個結果,不就是問俞俊智嗎,自己難道還怕了他不成。
蘇韻雅幹脆的一轉身,便向著來時的方向走了去,身後的幾個親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苦笑地搖了搖頭連忙跟了上去。
出乎蘇韻雅的意料,俞俊智卻並沒有在剛剛的院子裏,隻是吩咐人要好生伺候著蘇姑娘,等到蘇韻雅問俞俊智的下落時,卻被一句軍事機密就給擋了回去。
越是沒有人告訴自己這裘繼是誰,蘇韻雅的心裏就越是好奇,身邊的人不肯說,俞俊智不想說,難道這樣自己就沒辦法了嗎,蘇韻雅眼睛一轉,幹脆地說道:“月兒,走。”
“小姐,這天都快黑了,咱們去哪?”蘇韻雅貼身的丫鬟月兒剛剛把屋子裏收拾幹淨,準備讓蘇韻雅用過晚飯後就休息,畢竟一路勞累,休息才是最主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