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安並沒有貿然進去打擾到這一對奇葩的主仆,而是悄悄地溜出了院子,回到宴席上麵對丁鴻陽的疑問時,隻是推脫小王爺過於疲憊,早早就休息下了。
倒是吃得不亦樂乎的蘇韻雅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拆穿道:“哪裏是什麽過於疲憊,那小胖子肯定是嫌棄這裏的東西不好吃才不肯來,他不吃,我吃。”
要真的是那樣的話,何家安就燒高香了,在他眼裏,現在的朱易儼然就像一個青春期的少年,而自己就是那個事事都要關心他的家長,在自己眼裏,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錯誤的,可是你把事情掉過來想想,朱易何曾不委屈呢,放著好好的大房子不住,偏偏跑到這裏來受苦,有逃走的想法也是肯定的。
不過,讓何家安擔心的,還是陳橫在這裏麵究竟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
對於這個侍衛長,何家安其實並不熟悉,直到出發前的那一刻,自己才算認識,這一路上陳橫跟自己的話也不多,開最始接觸的時候,就是在洪門縣外,自己要帶著人去衝鋒,可他卻偏偏跟自己唱了反調,後來還是自己把朱易帶上,這才解了洪門縣之圍。
心裏對陳橫起了疑心,何家安吃東西的速度倒是慢了許多,反正這裏隻有他們三個,吃飯的動作倒是被蘇韻雅好一陣嘲笑,說他還不如一個女人豪邁。
自己是正常人,哪能跟你一個人雙麵人似的,何家安眨了眨眼睛,倒是突然說道:“蘇姑娘,明天我領你出去兜兜風可好?”
“你?和我?”蘇韻雅看著何家安的眼睛明顯帶著些許的不信任。
“當然不是咱倆,嗯,總得有那麽幾十個吧。”何家安估計了一下。
“不去。”蘇韻雅幹脆地搖了搖頭,自己才不會相信何家安的鬼話呢,說不定到時候就會被他給賣了。
“你不去也行,跟你商量個事,明天把你的手下借我一用怎麽樣?”蘇韻雅去不去對自己沒什麽關係,一句話才是何家安想說的關鍵,畢竟自己也拿不準帶來的侍衛裏還有沒有陳橫的同黨,要是通知早了豈不是打草驚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