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被厚被團團裹起來的何家安忍不住又打了個噴嚏,倒是把坐在對麵的蘇韻雅逗得差點笑了起來,隻是整座徐家堡都是一片愁雲慘淡的情況下,自己貿然地哈哈大笑,對徐家也是一種不尊重,所以蘇韻雅隻能是用手捂住嘴,強忍著把笑意憋了回去。
笑聲忍住了,可是總覺得自己不慫何家安幾句就有些對不起自己,蘇韻雅嗤笑道:“人家老太君要殺兒子,又幹你什麽事情?人家立家威,你偏偏卻跑去湊熱鬧,湊熱鬧也就罷了,偏偏還跳進水裏,多虧徐家人多,要不然呀,我看你今天就別想上來了。”
“怎麽,你那麽想我淹死在裏麵?”何家安抬眼瞄了蘇韻雅一眼。
“倒也不是,你要是死了,我跟誰鬥嘴去。”大概是今天看到的死人太多了些,蘇韻雅突然覺得自己總把死字掛在嘴邊是不是有些不祥,連忙又改了口。
說到底,還不是舍不得,何家安本想再慫回一句的,可是嘴巴剛一張開,就忍不住又打了一串噴嚏出來。
看到何家安現在可憐的樣子,蘇韻雅也懶得跟他繼續下去,把熱乎乎的薑湯遞了過去,柔聲道:“先把這薑湯喝了祛祛寒氣,要是寒氣入體的話可就麻煩大了。”說話之間兩個人的距離不知不覺便近了很多,偏偏兩個人像是沒有查覺一般,何家安乖乖地捧起碗小口小口地喝著,倒被蘇韻雅嘲笑跟個娘們似的。
“你來試試,很辣的好不好?”何家安扭頭瞪了她一眼。
“我喝就我喝,誰怕誰。”蘇韻雅接過何家安手中的碗就大口地喝了一口,完事之後還瞪著眼看著何家安,鄙視道:“這就算辣了?想當年我在武當山時喝過的東西比這苦多了,我都沒說過苦字,你一個大男人難道還不如我嗎。”
是,我是真的不如你,可你能好意思說自己是個女人嗎?你這分明是女漢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