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節骨眼上,島上卻出現了一條來曆不明的船,這意味著什麽?這就意味著眼看自己馬上就要挖到寶藏的時候,旁邊卻突然伸出一隻手來,不顧你的辛苦、勞累,一把就將寶藏給搶走,轉頭還對你說聲謝謝。
這特麽的叫人怎麽能忍。
徐棟忍不了,何家安也忍不了,早已經把這次經曆當成一次探險的蘇韻雅更忍不了,恨不得自己現在就變成一艘大船猛地就撞過去。
比起蘇韻雅,徐棟在海上作戰的經驗那叫一個豐富,當他判定附近隻有對方一艘船的時候,立刻開始下令船隊落帆,快速整理隊形之後,向著靠在岸邊的大船包抄了過去。
對方的船儼然已經發現了擺出攻擊陣形的船隊,視線中已經看到甲板上的人開始慌亂了起來,雖說並不能辨認出對方到底是不是倭寇,可是現在的徐棟眼裏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
很快,船隊離大船越來越近,視線中的大船也變得漸漸清晰了起來,何家安這才注意到,這艘大船看起來有些破舊,停在一個修葺得並不是很整齊的一個小碼頭上,甲板上卻看不到任何人影的存在,正在他疑惑的時候,另外一側的船上卻突然響起一陣破空的嘯聲,接著便聽到岸上有慘叫聲傳到自己的耳朵中。
眨了眨眼,何家安便明白過來,這一定是這艘船上的水手看到自己已經被包圍,想都不想直接就棄船而逃,可是沒想到還是沒能逃得過死亡的命運。
徐棟很快便失去了獵殺的興趣,在他想來,自己想遇到的並不是這種小魚小蝦,自己要遇見的是那種成群結隊的倭寇,自己曾經在這裏受到的恥辱就要用鮮血和生命來償還才可以。
島上唯一的碼頭已經被那艘大船給占據了,徐棟帶來的人隻能通過舢板把船上的人一批又一批地送到了岸上,這一回徐棟卻不敢再大意,每艘船上又留下了十幾弓手,剩下的則小心翼翼地向著島中央摸索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