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麵到底寫了什麽?”直到上船之後,蘇韻雅一邊翻著那本小冊子,一邊好奇地問道。
何家安瞥了她一眼,自己要是知道的話不早就說了,也怪自己,誰讓自己拿到手的時候從頭到尾翻了一遍,就被蘇韻雅誤以為自己認識這日本字,實際上自己隻是找那些熟悉的漢字而已,至於那些假名什麽的東西,自己根本是看不懂的。
封麵上四個大字,何家安倒還真認得一個,指著第三個字說道:“看到這個字沒有?”
蘇韻雅點了點頭:“看到了。”
“這個念之。”
“之?”蘇韻雅崇拜地看了何家安一眼,接著又問道:“那這書名到底是什麽呢?”
“呃……”何家安頓時傻了眼,自己能認識一個字就不錯了,有些尷尬地搖了搖頭說道:“其它的我也不認識。”
“切,還以為你有多麽的本事呢。”蘇韻雅也明白過來何家安應該也是不懂日本文,嘲笑過之後自己倒是發起愁來,這本小冊子上到底寫的是什麽呢?
不懂可以問,但不懂裝懂那就不是何家安的性格了,拿過小冊子說道:“走,我領你去見一個懂日本文的人。”
“啊?”蘇韻雅一愣連忙追了上去,她是真的沒有想過,這條船上居然還有懂日本文的人。
其實何家安想找的不是別人,正是徐棟徐三爺,徐家跟日本做了這麽多年的生意,怎麽著也能會些日文吧,就算他不會,船隊中也肯定有人會的。
不出何家安的意料,把這本冊子拿給徐棟看的時候,徐棟一眼就念出了上麵的字:“精鍛之法。”
“精鍛之法?這又是什麽東西?”蘇韻雅傻了似的看著何家安,何家安眨了眨眼睛突然說道:“三爺快往下看看,冊子裏麵到底說了什麽?”
何家安突然意識到,這本小冊子裏麵記載的有可能是日本人的鑄刀之法,雖說中原的鑄刀之法也並不次於它,不過這日本的鑄刀之法也是很多人渴望而得到的。